什么也没发生过,对吗?你说的接吻、发生关系,这些都是骗我的,对吗?白阮的声音很轻。
晚上十点过,白亦昊小家伙终于瞌睡了,眼皮儿打架地趴在妈妈身上。
又放软了声音低声求她:软软,我都五年没他咬在他的耳垂上,吐出剩下的几个羞人的字眼。
南哥太man了嗷呜~白白你快去吧!南哥等着你呢,别耽误时间了啊宝贝儿!
哼了几句,还嫌不够表达自己此刻快要溢出来的情绪,挑了下眉峰,干脆对镜子跟着摇晃起来。
【卧槽!南哥点赞了!南哥点赞了这条微博!我的妈呀!】
妈受了这么大打击,前几年还想着死了一了百了的人都能想通,还能有勇气谈段儿黄昏恋,你比妈妈聪明这么多,难道这点儿道理都想不明白?
中午,终于有机会歇一口气,几个小姑娘群演的小群里:
她起身,拢一拢耳旁散乱的发,咿咿呀呀地唱:海岛冰轮初转腾
你干嘛呢,妈她们都在。白阮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转移了,瞪着他小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