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州点头,把手机放进裤袋里,侧头亲了下她的脸颊,悄声说:嗯,不管你什么样子,都是最美的。
沈宴州看她沉睡了,也没动,保持着原有的姿势闭上了双眼。
她依旧是不喜欢姜晚,眼下老夫人搬走了,又感觉是自己的天下了。也巧,自己受伤了,就急着把儿子喊回来。她可不想两人真在国外造出个孩子来。五年来没生,现在最好别生,省的离婚了还纠缠不清。
姜晚看了一圈,听到主卧传来声响:是晚晚回来了吗?
报警人孙瑛一边打电话,没人接,她脸色很不好,恨恨得道:竟然不接电话!哼!休想我这么轻易罢休!
姜晚不再说话,安静地依偎着他,感受着他身上传出的安全感。她全身心放松,第一次感觉到心安,似乎只要有他在,一切风雨险阻都无所畏惧。
机场就响起了提醒登机的广播:good morning dies an aboard chinese airlines fight cz127 changlin t fight is ready to take off
姜晚一旁瞅瞅红绳,又瞅瞅水桶,看得一头雾水。
等池子里的水放得差不多了,她便放下喝了一半的红酒,脱了衣裙下了池子。
沈宴州可不想做小孩子,板起脸,不苟言笑地开车回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