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夫妻俩也老实,人顾家放出消息想要买柴火,按理说他们离得最近,又天天上山去砍,愣是一点都没卖。
那妇人身形消瘦, 皮肤蜡黄,一看就过得不好。
张采萱回身,看着她笑道:怎好劳烦你,我自己来。
一个粗壮的妇人双手叉腰,看向一旁的年轻媳妇,道: 你家男人年轻,不就是有点咳嗽,拖拖就好了。
要说张采萱这些菜色里他最喜欢的就是木耳了,其他的都总觉得有点怪。酸的,甜的,苦的,基本上都有,村里一般都不吃那个,只有孩子才会好奇去摘几个来吃。
张采萱听话的换了,嘀咕道:我上了马车就脱了湿的鞋的。
杨璇儿露出苦笑,我在顾府多年,如今离开了,才发现傍身的银子不多,我别的也不会干,只以前偶然之下认识一些药材,最近天气好,我就想要上山看看。
杨璇儿伸手接过,捏着篮子的手有些紧, 勉强笑道:运气好而已。
两家离得如此近的人家结亲,在周围几个村也是一桩奇事。
说窝窝头那个人顿时心虚, 我那不是随口一说?我发现弟妹你这嘴不行啊,哪有人当面翻旧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