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没有再发消息过来,估计又睡了过去。
孟父笑了笑,温声道:你是我老婆,我爱你我不让着你,还能让着谁?
孟行悠心里一动,一直紧绷的那根弦,在这一瞬间,突然有了松动的感觉。
迟砚穿好外套,拿上钥匙和钱包下楼,面对孟行悠的失控的情绪,心里跟被针扎似的,钻心地疼。
家里最迷信的外婆第一个不答应,说高考是人生大事,房子不能租只能买,家里又不是没有条件,绝对不能委屈了小外孙女。
孟母一听这话就不乐意,虚推了丈夫一把:什么嫁人不嫁人的,悠悠还小得很。
不知道是屋子太热,还是对迟砚刚睡醒的声音毫无抵抗力,孟行悠很不争气地红了脸。
外面天未亮, 孟行悠就醒了, 不知道是因为睡太多再也睡不着才醒过来的,还是因为一天没进食被饿醒的。
迟砚万万担不起这声感谢:叔叔您客气了,合作也不是靠我一句话就能成的。
孟行悠睁开眼,冲孟母凝重地点了点头:我预感我住进这套房子,心情会特别好,我心情一好,高考就容易超常发挥。有了这套房,明年今日,我,孟行悠,就是您的骄傲!光宗耀祖从此不再是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