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察觉出他情绪不高,不由得上前道:知道你住了几天医院憋坏了,明天不就能出去玩了吗?你再忍一忍嘛。
早?容隽清了清嗓子道,女子法定结婚年龄20岁,你毕业就22岁了,哪里早了?
说完,他就报出了外公许承怀所在的单位和职务。
乔唯一本想开口向她解释些什么,可是又觉得,自己是不需要解释的。
进门的时候,容隽正坐在病床边费劲地给自己穿一件衬衣,左手明明受伤了吊在脖子上,他却宁愿悬空手臂也要把那只袖子穿进去。
况且,两个人以前朝夕相对耳鬓厮磨的时候,还常常会产生矛盾和争执,如今这样见面少了,感情反倒是更好了一般,再没有闹过什么别扭。
那不行。容隽说,怎么说唯一今天会第一次去我们家,我必须得端正整齐,不能让她觉得受到了怠慢。
进入新的一学年之后,容隽升大四,开始渐渐忙了起来。
我干嘛?许听蓉看着他,怒道,你怎么不想想你自己干了什么?
容隽一颗心紧紧揪着,竟是再不敢多问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