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驶上马路,容恒便滔滔不绝地说起了今天办公室里发生的笑话,陆沅安静地听着,偶尔回应他几声。
慕浅再度冲她笑了笑,说:相信我,一个家里,但凡女人是这样的脾性,那无论那个男人表面上有多令人生畏,到头来一定被那个女人拿捏得死死的——所以容伯母认定了你,容恒他爸爸,不会扛太久的。
您这是损我呢。慕浅说,谁不知道男人结婚以后,就不喜欢老婆话多啦,最好做个哑巴,凡事不管不问,只需要乖乖为他操持家务就好您都嫌我话多,那我在家里啊,岂不是更要被嫌弃了?
你想吃什么?慕浅又道,我叫他们送来。
天一点点敞亮起来的时候,两个人还是纠缠在一起的。
孩子找妈妈我就得赶紧回去吗?慕浅说,那孩子她爸——
叶惜这才抬起头来看向他,这一次,她终于看清了他的脸。
浅浅,你明白我的感受,你明白的她低低地重复。
说话间,车子就驶入了机场的停车场,车子停好之后,慕浅看了看时间,先打发了司机和保镖下车,自己在安静的车厢里躺了下来,继续跟陆沅聊电话。
陆沅忍不住闷哼了两声,伸出手来挠了他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