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瑶听了,又苦涩地笑了笑,随后才道:我儿子病得很严重,不是三两天的事情。虽然离婚的时候他判给了他爸爸,可是到底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他现在生病了,希望我能陪在他身上,我这个做妈妈的,怎么能连这点要求都不答应他呢?
两人那时正在学校一个偏僻的球场边坐着,虽然周围没有一个人,乔唯一却还是一下就起身跳开了。
乔唯一不知怎么就起了心思,没说实话,只是道:不一定了,我听她说资料好多,可能要忙上一天呢。
然而到了傍晚下班的时间,容隽还是又一次出现在了医院。
与此同时,还有几个男生远远地跟他打招呼:容隽,又吃食堂啊?你最近吃食堂的频率有点高啊!吃上瘾了吗这是?
乔唯一之所以觉得他视线满场乱飞,是因为她有好几次撞上他的目光——
乔仲兴到底了解女儿,沉默了片刻之后,才低叹了一声开口道:唯一
乔仲兴一时也没想好要怎么面对眼前的情形,因此只是点了点头。
乔唯一又静默了片刻,才缓缓抬起头来看向他,问:你怎么会来的?
乔唯一顿了顿,迎上前去,接过他手中的饭菜,说:都这个点了,您还没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