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她的语气瞬间也生硬了起来,容隽先是皱了皱眉,随后伸手将她抱进怀中,换了语气道:那我不同意,难道你还非去不可?
去就去。容隽立刻抽身而起,探手就去摸放在床头的手机。
桐城医院众多,容隽没有那个耐性一间间去找,索性打了一个电话,让人帮忙查了查她的就医信息。
他们在一起三年多了,容隽太清楚乔唯一的脾性了。
话音刚落,他忽然就想起了什么一般,刚进口的酒险些就喷出来,温斯延?!那小子不是——
老婆,你从学校里搬出来吧容隽咬着她的耳朵,低低道,别住宿舍了,又窄又挤,人又多,洗个澡都要排队哪有我这里舒服,对不对?
乔唯一自己也没有想到一开始的实习生涯就会是这么忙碌的,然而她一向乐于接受这种挑战,越是出乎自己的预料的,就越是干劲十足。
容隽坐在那里,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又浮现出那天晚上跟傅城予对话聊起的事情,与此同时,那天晚上的那种情绪也又一次在身体里蔓延发酵开来。
不管。乔唯一说,反正我以后就不过来了!
趁着这会儿病房里安静,乔唯一立刻打开论文,按照老师的修改意见一点点地修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