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霍祁然的安排,两个人改变了原本的计划留在了小院。
霍祁然一听她这聊天的语气就知道是在搪塞对方,可见电话那头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他也不欲打扰,正准备上楼,正从厨房走出来的悦悦忽然喊住了他:哥哥!
不用。霍祁然说,我打车或者坐地铁都行。
那个在她心目中如高山一样伟岸的父亲,那个从来都是笑着摸她的头的父亲,如今用那双布满老茧的、根本看不出原本肤色的手,捂着自己的脸,无助地、小声地哭着。
景厘眼见他竟是认真提问的架势,不由得掰着手指算了起来,也就二十分钟吧。
我和你爸爸经历过太多事了,所以我习惯了什么事都要留个后招。慕浅说。
景厘想了想,点了点头,道:对啊,你也看见了?
霍祁然张了张口,原本是想说我待会儿再回去,可是话到嘴边,却硬生生地变成了:我不。
明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为什么偏要说这种话,到头来,郁闷的还是自己。
事实上,这个感觉,是她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她甚至不敢得出一个明确的结论,被他这样问出来之后,更显得有些荒谬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