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靳北心头微微叹息了一声,走出房间,先是给医院打了个电话请假,随后从药箱里翻出两张退烧贴。
霍靳北见了,只淡淡回了她三个字:不见得。
霍靳北上前,将千星的下半身盖好,又拉开一些上面的被子,露出千星的烫伤处。
见他这个模样,千星本以为他可能会一口气喝掉,谁知道他拿到唇边,却只是喝了一口,就放下了碗。
因此隔了三十分钟后,千星又一次走进了霍靳北的卧室。
她忍不住瞪了他一眼,收回视线继续拨弄碗里的粥,再不多说什么。
他还没有这样连名带姓地喊过她,更何况是这样冰凉的语气。
刚才插话的男人这才又看向了千星,道:美女,那家伙就是这样,不通风情,老实得可怜。你要是有兴趣的话,不如来跟我们喝一杯啊!
冷是真的冷,难受是真的难受,尴尬也是真的尴尬
千星忽地想起霍靳北今天在小区门外上车的身影,撇了撇嘴道:他很爱感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