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采萱看到她怀中的孩子小脸晒的红扑扑的,忙侧身让她进门,道:孩子还小,你怎么带他出来晒?
虎妞爹忙道:没有没有,喝点药就好了,多亏了你请来了大夫,扎了两针,大夫说一会儿就会退热了。
想到接下来说的话,他面皮有点发热,现在还要劳烦你,帮我们把大夫送回去。
现在不生病,不代表以后不生病,药材还是要备上的。
成亲的第二日并没有人上门,秦肃凛有意在成亲那日就让众人帮忙将村里人借过来的桌椅都还了回去。剩下的饭菜也让村长媳妇分了让众人带回去。
那么,就只剩下一个可能了,这姑娘可能是在偶然之下得知了未来会发生的事,比如做梦。
许多老人都开始叹气,村里如今说得最多的话就是:这雨下得,就跟天被捅漏了似的。
夜里,张采萱躺在床上,月光洒在地上, 透出一股凉意,已经一个多月没有下雨,说不准哪天就要变天了。
张采萱看向对面的镜子里的人,模糊的半身镜离得远了只能看到一个轮廓,看得出身姿玲珑,她唇边笑容绽开。挺好的,就这样。
闻言,张全富松开眉头,啃了个馒头才起身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