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坐着没动,却很快听见了熟悉的声音——
容隽隐约察觉到她的情绪,知道她大概还是为了工作的事情不开心,他心头也还在不舒服,因此只是道:那你先上楼去休息吧,我还有两个电话要打。去德国的机票订了后天早上的,你可以提前跟小姨说一下——
沈峤是高知分子,当初辞了体制内工作出来创业也是凭着一股傲气,虽然他那些知识分子的清高和执拗在外人看来多少有些不可理喻,可是他毕竟是她小姨的丈夫,他们夫妻之间自有相处之道,她这个外甥女也不能评论什么,只能希望他们好。
容隽耐着性子等她拿了电脑重新下来,看着她坐在车里就打开电脑给公司的人发资料,眉头始终就没有松开过。
唯一。他起身走到她面前,你去哪儿了?你手机也不开,你知不知道我会担心你?
怎么忍?容隽说,你是没见到他当时的样子,换了是你,你也忍不了。
直至云舒急匆匆地从外面走进来,一眼看到她,立刻疾冲过来,唯一,你没事吧?什么情况,怎么会伤成这个样子?
她明明好像已经习惯,却又忽然觉得有些疲惫。
而谢婉筠从失望后悔到抱有希望再到绝望,又在绝望之中恢复平静。
你用不用都好。容隽说,你说我蛮横,说我霸道也好,反正今天晚上,我一定要送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