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有孕,张采萱如非必要,都不再碰冷水了,其中那个耗费精力做了三次的小灶功不可没,基本上做饭就有热水。
张采萱看向胡彻,问道:契约的日子到了,对吗?
秦肃凛随即睁开眼睛,也起身,急问:采萱,你怎么了?
生孩子要给帮忙接生的稳婆送鸡蛋,胡彻也帮了他们,虽然只是帮着跑了一趟村里请来李大娘,但是秦肃凛在那样的情形下是不愿意离开张采萱的。这鸡蛋他送得心甘情愿。
观鱼脸上笑容不变, 嫂子说的是,最近姑娘在帮我找合适的婆家了,她的意思是, 我是个丫头,村里的这些年轻人大概是看不上我的。姑娘说,找个外地来逃荒的,没有家底不要紧, 但是人品得好。
抱琴无奈,我这不是怕他装轻松给我看?就两三步,能走就没事,好好养着,最近不让他干活了。
张采萱伸手接过打开,一枚金锁躺在大红色的锦缎上,格外精致。
众人转眼看去,这才发现,那蓑衣底下盖着的可不就是一条狗?
张采萱和他一起进屋,扶着肚子。闻言,皱眉问: 万一是个闺女呢?
不。张采萱想了想,直接问出声,肃凛,你是不是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