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靳北担心她缺氧,微微退开些许,坐起身来。
霍靳北看见她,眼中的一丝惊讶似乎还没有平复,眼神却格外明亮。
她微微松了口气,这才拉下被子,就躺在那里,盯着输液管里不断滴落的药剂发呆。
千星又一次回过神来,不由得拧了拧眉,用极其喑哑的嗓音吐出两个字:又测?
阮茵又叮嘱了一大通,千星听得头晕脑胀,却依旧只能连连答应。
千星盯着那双鞋看了好一会儿,仍旧反应不过来。
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情况?他看着千星道,你现在感冒,发烧,还用凉水洗澡?
来来回回跑了几趟,他体温似乎没有明显的上升,千星却依旧不敢怠慢,到最后实在懒得进进出出了,索性靠着他的床坐在了地上,想起来就给他测一测。
千星拿了几颗出来,洗了洗之后,一颗放进自己嘴里,其他的放进碗里。
怎么可能呢?千星说,那我成什么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