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去年高考的作文题。迟砚狐疑地盯着她,你这么有自信,背过范文?
孟行悠笑,安抚道:她那点战斗力还不够我塞牙缝的。
孟行悠靠墙站着,问:你怎么知道我号码的?
幸会。孟行舟按住孟行悠头,与迟梳同行,竟然不咸不淡地跟人聊起来,听说你们家迟砚成绩很不错,还跟我妹妹是同桌?
最近感冒发烧的学生不少,室内室外一冷一热,校医见怪不怪,按常规程序处理:我先给她打一针退烧针观察一下,退不下去就送医院。
孟行悠理解父母对哥哥的亏欠内疚,也能理解哥哥对父母的怨恨,甚至她自己心里,也有种自己抢了哥哥东西那种不安。
一边围观被震惊到忘了出声的裴暖听完整段对话,由衷发出一声:我操。
浪得没边儿不说还把迟砚给拖下水,现在耽美广播剧的剧组都玩这么大了?
小姑娘的皮肤吹弹可破,指腹所及之处皆是水嫩细腻, 现在正发着烧,脸蛋通红,向外散发着热气,熏得迟砚的手心手背都开始发热, 连带着心里也痒痒的,有种说不上是好也不能称作是坏的感觉。
迟砚听见动静看过来,见她脸色通红,没多想就用手背碰了碰她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