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空旷的楼道立刻就响彻了男人的一声怒吼——
这是我慎重考虑之后的决定。乔唯一说,你同意,那我们继续;你要是不同意,那我们结束。
而她昨天给容隽打的那两个电话,到现在依然毫无回音。
正如再面对他之后,她似乎总是没办法控制自己的眼泪。
你受伤了!容隽说,行动都不方便,去什么机场?
乔唯一静默了片刻,才道:我觉得还好啊。
就这么模模糊糊地躺了几个小时,眼见着天都快要亮了,容隽才似乎终于有了睡意,渐渐地不再动,发出了匀称的呼吸声。
容隽有些气急败坏地追到门口,却见乔唯一直接冲回了同一层楼的她自己的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乔唯一离开容家,漫无目的地驾车胡乱走了一段,发现自己似乎越走越偏,这才终于停车打开导航,乖乖按照导航路线回自己的住处。
谢婉筠却只觉得不敢相信一般,匆匆站起身来就走进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