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原本守着两个人,见到陆与川过来,便不动声色地退开了。
慕浅接过来,却只是低下头,仔细地分出一半来,便又将另一半放回了陆沅怀中。
他这两天不知道有多忙,试图将对陆氏的影响减小到最轻。容恒说,也是,好不容易拿到了决策权,却没有可供他决策的资本,这种滋味,应该不好受。
画笔还是从前的画笔,她拿笔的姿势也一如既往,可是执笔的感觉,却分外陌生。
隔了好一会儿,陆与川才淡淡应了一声,起身走开。
慕浅清晰地察觉到,面前那人的身体隐隐一僵,可是他却依旧站在她面前,没有避开。
慕浅全身僵硬,踉跄着向前,迅速被面前的警方搀扶住,护到了身后。
她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却只见到一个车尾,连车牌都没有看清。
说完这句,慕浅便在护士的陪同下走了进去。
陆先生那个声音又重复了一边,随后道,宏哥状况很不好,我们没有可以疗伤的药品,再这么下去,宏哥的那条腿可能要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