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下一刻,乔唯一却又扬起脸来道:不过,我可以让无赖跟我在一起试试。
她很少会出现这样的状况,面对他人的时候,竟不知道怎么接话。
她心中瞬间盈满感动和欣悦,几乎要满溢,偏偏面前的男人还是一动不动,也不说话。
因为她不想说自己怎么了,他也不多问,只是捏着她的手,时不时低头亲一亲,蹭一蹭。
他惯常会使这样无赖的手段,乔唯一哪能不知道,因此伸出手来就在他腰间重重一拧。
几句话的时间,容隽脑门上已经被她的指甲戳了好几个印。
这一撞之下,乔唯一愣了,对面的人也愣了。
你再说一次?容隽质问道,你不要我陪?那你要谁陪?
晚上,乔唯一和乔仲兴像往年一样,吃完年夜饭之后便坐在沙发里看春晚。
乔唯一忍不住笑倒在床上,轻声骂道:臭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