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这里?容恒眼波沉晦,阴沉沉地问。
容恒听了,忽然就嗤笑了一声,所以你对他有意思?也是,女人嘛,大概都会被那样的男人所吸引。
这样的情形下,她也不想点了外卖再下楼去拿,索性给自己灌了一杯白开水,便准备上床睡觉。
容恒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替她整理着药箱。
那人呼吸粗重,全身滚烫,抱着她就撒不开手,低头不断地蹭着她的脖颈,仿佛在寻求解脱。
说完,他猛地将她打横抱起,走进了卫生间。
容恒瞬间气结,我走了一天,十二个景点,是为了来跟你探讨我的体力的吗?
两个小时后,容恒出现在机场,登上了回桐城的飞机。
陆沅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夜色,几乎要昏昏欲睡的时候,忽然又听见容恒闷闷的声音传来——
话音刚落,里间的门打开来,穿着完整得体,只有头发微微湿着的陆沅从里面走了出来,见到眼前这副情形,她蓦地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