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又梦幻的仙女裙,原本应该合衬出她纤秾合度的身姿,可是此时此刻,那条裙子在她单薄消瘦的身体上,却是空空荡荡,岂止是不合身,简直是有些可笑—— 你这是让我去给你传话?申望津低笑了一声,问答。 庄依波静静看着自己屋子里的每一件家具、每一件摆饰,不由得有些恍惚。 庄依波依旧安静地坐在餐桌边,却被他一伸手拉了起来,来来来,站起来,坐着怎么学包饺子。 庄依波一时没有动,手边就是她此前翻看过的书,她也没有伸手去拿。 又或者,从头到尾,他需要的就是一个摆设? 如今所经历的一切,已然让她将尊严放到了最低—— 她安静无声地躺在那里,没有任何回应,只是目光发直地盯着窗边的那张椅子。 相对之前擀皮时候的僵硬,这一刻,她的手指的确灵活了许多。 是的,他虽然在笑,庄依波却能清楚地感受到,他在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