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尔一动不动地躺在自己的床上,愈发地难以入睡。 有些时候,盛情总是难却。不过也是我自己没有安排好,才造成这样的局面,我很抱歉。 顾倾尔却如同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没有任何回应之余,一转头就走向了杂物房,紧接着就从里面拿出了卷尺和粉笔,自顾自地就动手测量起尺寸来。 傅城予下飞机后,将飞机上写的信交托到下一班航班上,随后才又回了家。 眼见她这样的状态,傅城予也不强求,没有再多问什么。 将信握在手中许久,她才终于又取出打开信封,展开了里面的信纸。 傅城予满脑子想着她接下来会产生的情绪反应,就在这样的忐忑不安与忧虑之中回到了安城。 顾倾尔转身就朝外面走去,傅城予同样出了门,将她带到了自己车上。 以前大家在一起玩,总觉得她是圈子里最有个性,最有自己想法的一个姑娘。我从欣赏她,到慢慢喜欢上她,用了大概四五年的时间。 到了他的合作伙伴郁仲丞回到安城的这一天,傅城予出了门,顾倾尔这边才算是得以安宁了一点。